信誉好的外围赌球:图片:不丹 处处充满惊奇的宁静小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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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本文最后更新于2007-12-14 02: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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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团在我校学生导游的带领下参观了校园,即使春寒料峭,却丝毫没有影响同学们的兴致。幼儿园以其所在居住区或所在社区的3-6岁儿童为主要招生对象,任何幼儿园均不得招收亲子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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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那卡宗探奇
普那卡宗历史:普那卡宗初建于1637年,经一年就建成,取名“幸福王宫”。1639年,这里另建了一座大殿,至今还留存着许多当时的武器。“宗”长180米,宽72米。1750—1798年两次大火烧毁,以后又重建成今天的样子。所有拉康的佛像都是1798年大火后所造,其中大殿的佛殿宝物为释迦佛、莲花生和沙普东佛。这所建筑在历史上多灾多难,其中大火就达数十起,更为不幸的是1960年和1994年父曲河上游冰川融水,这里遭受溺水,但人们在很短的时间内用传统手法将其修复了。
 

刚出宾馆,看到王宫的四周站满了群众和警察,他们三三两两地有说有笑。有几个漂亮的女警察,我想为她们拍照片,当她们发现我的镜头对准她们时,便一下子严肃起来,整整衣服,拍着尘土,理理头发,笔直地站在那儿摆起了姿势,好像这样才能与她们的警服相配。虽然这不是我想捕捉的镜头,但看着她们这样认真,还是拍了两张。随后,一队由警车开道的十多辆越野车快速驶来,原来这是不丹国主管商贸的大臣前来这里视察。 

逼近了塔希冈宗,凭我的直觉,这里是不向外人开放的。走到跟前,我试探着朝警察努努嘴;出乎意料地是,这警察竟然没有拦我。我赶紧一步跨了进去,只见宗址的大院内有着一个藏区常见的擎天柱,上面挂着一条上下对称的双龙经幡,被大风吹得啪啪作响。擎天柱的旁边放置着一辆很现代的日产消防车,这是我第一次在寺庙里看到停放在古建筑边的消防车,这说明不丹人很珍爱自己的文化遗产。大起胆子拍了一些照片,我又走向一个高台阶的大门。走到门口,我跟喇嘛打招呼:“ok?”喇嘛没有说话,而是弯腰用双手示意我可以进去。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客气。

进入庭院,这里安静极了。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天井式建筑群,占地面积约为1500平方米,所有朝向院内的墙体及门窗都使用木料搭建。其色调均使用黑白红三色,对比强烈,衬出一种宏大气势。位于东侧的大经堂高达20余米,是这个建筑群的核心,里面供奉着高大的莲花生大师塑像以及精美的壁画。

为了进入不对外开放的大经堂,我走近喇嘛们,开始给他们拍照、套近乎,并让他们看数码相机显示屏中他们自己的形象。几分钟后,我用手往里一指,同时“ok?”一声,意思是可以进去吗?喇嘛笑了,其中两人也冲我道“ok”。我一边脱鞋,一边走,很快就顺利地进入大经堂。

此时经堂也传出诵经声,里面有二十几个正在念经的孩子。这个大经堂是没有维修过的老寺庙,光滑的木地板上有着深深的凹槽,透露出它曾经的辉煌。四周的墙面绘有释迦牟尼佛传道的精美壁画。我在里面一边调动起这些孩子,一边利用最佳的光线和角度拍摄了不错的照片。这是我在不丹寺庙内唯一的一次拍摄,真后悔没有带哈苏相机。

我心里暗想,一路参观的所有寺庙均不能拍照片,给人感觉像要把他们的魂拍走一样,可是像塔希冈宗这样的重要寺庙,不用费力就能拍到,真是让人喜出望外。

拍完照片,我高兴地往回走。在宗址不远处,看到河谷的岸边,几个不丹年轻人正在练习射箭。我顺着小路下到谷底,在桥头静静地观看他们的练习。他们使用的都是非常专业的高级弓箭。由于语言的障碍,我们只能以最简单的语言来交流,最后我终于明白他们是此地的专业射手,其中一位非常帅气的小伙子,正在准备参加2008北京奥运会。从他的身材、气质、执箭、瞄准、射箭判断,他应该是一个非常稳健的射手。射箭运动是不丹的国家项目,但愿2008年能在北京见到他的身影。

不丹全国只有一条主要公路,许多村镇城市在这条公路的支线中,直进直出无法绕道。在山区行车非常危险和艰难,公路只有3米宽的沥清路面,来回行驶的车辆驾驶员都很有礼貌,绝没有强行抢道的坏习惯。车行驶在山上犹如荡秋千,一会汽车会跌到海拔1000米的深谷,顿时气温很高,感觉很热;一会又开始爬坡至海拔3700米的高度,此时又冷得要穿羽绒服。这一上一下的高差是3000米。在海拔3700米的地方,树木种类显出单一的形象,只剩下杜鹃花和松林树,但植被依然非常好,是长尾猴和金丝猴的天地。路上我们几次见到金丝猴,都是在有人修路的地方,这大概是因为它们渴望人类投食的缘故。其中一次,猴子离我们只有3米远,如果不是有拖拉机驶入,我一定可以拍到特写。

汽车从海拔3600米急速下降到海拔1200米的普那卡城市。1955年,这里曾是不丹的首都,也是贵族冬季的住所。普那卡城市坐落在一条宽大的河谷上。汇集了喜马拉雅山冰川融水的河流,从普那卡宗前流过。普那卡宗左边的叫母曲,右边的叫父曲,两条河在普那卡宗前汇合成为普那卡曲。正值夕阳余晖,暖色的光线照在庞大的建筑群上,很远就感到了一幅壮观的景色。

这座建筑物今天看上去仍感到是那样的完美。我在藏区看到的各种藏式建筑太多太多,但依我的眼光,无论是地理、规模,还是建筑格局,普那卡宗都是最好的——仅从外景视觉,就会让人激动不已,其每部分都可以用大笔墨来描述。

普那卡宗坐落的地方,远古时期是古冰川融水汇合地带。浩大的河水从这里奔腾而过,由于地壳的抬升和冰川融水量减少,河谷慢慢退缩,形成不丹举国少有的平整地面。这种慢慢稳定的地面被人们关注,并被建成大型寺庙。如今不再肆虐的河流静静地从普那卡宗前流过。寺庙安祥地依偎在葱绿的森林之中,在珍贵的树种花卉装点下,普那卡宗建筑群显示出古典的优雅与王者的气质。

由于经过多次破坏,寺院里目前几乎看不到古老的遗物,虽然部分墙体还能看到原来的样子,但是具有宗教功能的装饰物品已荡然无存。现有的木质结构均不超过80年,但其雕刻艺术非常精湛。大殿的立柱全部为铜皮镂花雕刻,其内容主要是吉祥纹花草人物,再通体镀金,其长度为5米左右;部分门窗也都以整张铜皮镀金,但未有雕花。门框饰以色彩繁杂的雕花,与之相配,显示出不丹人在色彩创新上的大胆和独特的艺术魅力。这种怪诞的反差,只有藏传佛教艺术才敢大肆地应用,并延续了几个世纪,这让人惊叹。

由于时间关系,我不能对所有建筑和大殿功能一一探究和拍摄,但是让我吃惊的是主殿的窗户镂雕花竟是中国古代中原的吉祥花纹。惊讶之余,我决心要把这个符号拍下来,而且要从里往外拍。为此我再三要求可否将相机带入大殿拍摄这一图案,最后他们同意只能拍这窗花,不能拍摄内部景物。我迅速地调好构图,用哈苏50mm广角拍了部分壁画和整个窗花。这是唯一一张有关普那卡宗室内的照片了。

帕罗是我这次来不丹见到的最好的一片河谷地域,在这里可以领略到不丹传统文化以及藏传佛教的积淀与延续。不丹历史文化传统几乎全部源自西藏,是西藏文化蔓延并浸透了喜马拉雅南麓的这片山域,并使其完成了西藏化历程。在不丹王国长达几个世纪的宗教文化适应过程中,他们一直保持了西藏化的文化特色。不丹王国最古老的庙宇就坐落在这里——公元638年,由藏王松赞干布创建的Kyichu Lakhang寺,成为不丹王国文明历程的见证。

不丹手工业发达,早在16世纪,普那卡就开办了青铜铸造厂。这里的人们在青铜器、银器和其他贵重金属工艺品铸造技艺上,表现出纯熟的技巧。各个庙里都有巨大的彩绘或镀金的释迦牟尼像,一些工艺精细的宗教面具常常在宗教舞蹈中使用。

帕罗国立博物馆藏品极为丰富,它是由一古代圆形碉堡塔形状的建筑物改建而成的,分为5层,主要展示不丹的古代历史、近代历史以及佛教文化。其中陈列的一棵如意树是我很感兴趣的泥塑作品,其艺术表现手法很有创意。此树可分为4面,每一面都是一个独立教派的缩影,噶举、格鲁、宁玛、萨迦的高祖大德都以不同形象出现,雕塑得非常细腻,可惜的是不可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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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丹人心中最神圣的佛院虎穴寺

虎穴寺的传说:据古代经书记载,8世纪时一位名叫莲花生的大师骑着一匹飞虎从西藏来到此地降妖服魔。莲花生后来成了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宗教形象。莲花生大师曾在这里修行三个月,留下了不少传说。其中之一是:莲花生会说话的塑像,骑着一匹雌虎飞到Taksang悬崖边,镇服了那时在不丹占据山头的山神鬼怪。

清早6点,我起床打开窗户,乌云缠绕在对面的山顶上。不一会儿,阳光开始散射。此时的乌云变成了云雾,在山上转来转去,整个帕罗河谷安祥得让人心醉。

10点钟,当我们去造访著名的虎穴寺时,天空又开始暗了下来,不一会儿下起了小雨。当我们到达位于东部的虎穴寺时,雨下得更大,但是举目一望,发现阳光已洒落在西面的森林之中,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

一路上,我与导游用简单的藏语、英语单词交流着西藏有趣的故事,不知不觉已攀登了一半路程。我们将在半山的饭庄里吃午饭。没等饭端上来,我突然看到虎穴寺四周云雾翻滚,因为光影的变化和云雾的流动,眼前这景象就像中国的山水画一样。此时我忘记了吃饭,两台相机交替使用,抓拍到不少好的镜头,不知不觉已拍了十多个胶卷。

不丹人吃饭都是用手搓米饭团子。红米饭糯而不黏,捏几下就是个浅豆沙色的饭团。不过像扎西这样没完没了地搓,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打趣地说:“希望这个饭团不是吃的,手上的脏东西都搓下来了。”扎西说:“我是在洗手哪!”

虎穴寺是不丹人心中最神圣的佛院,坐落在海拔3300米的悬崖峭壁上。这座险峻的大山建有不同形状的寺庙,虎穴寺的位置最险要,远处看像是吸在悬崖峭壁上。也许是这里风水好,许多大师常云游于此。

这里所有的殿堂都不是很大,很多都是依山据地而不规则地修建;壁画全部都是先绘在布上,再粘于墙上(此种工艺在罗布林卡的亭台楼阁中也有),有点类似唐卡的画法。这种绘画式的壁画,要比在墙上画更加细腻,其内容多为普巴金刚之类的护法神。除此之外,各殿堂的铜雕佛像都巨制浩幅,由于房间很小,使人无法近距离完整地欣赏这些精美的佛像。由于我们最后来,游客又少,喇嘛们这时已不知去了何处,最终我们错失了更多的精品。虎穴寺是我在不丹见到的又一个集风光与艺术于一体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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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叫人感到诧异的,也令人印象尤为深刻的,是不丹人对生殖器的崇拜——难以置信的是,不丹人的生殖崇拜竟然可以和严肃的佛教信仰互相结合。对我们而言,这可真是一次文化震荡!

生殖崇拜也渗入到民间艺术和文化中,不管是在帕罗小镇,还是首府廷布,几乎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有与生殖崇拜相关的器物。根据导游的解说,这种习俗正如我们中国人的门口挂着照妖镜和八卦镜,道理是一样的,含有驱邪避凶的功能。一些寺庙的大殿里,除了供奉佛像外,也摆放与生殖崇拜相关的器物。寺里的住持还特地以木制的生殖器轻轻敲击我们的头顶,据说这样能为我们带来好运,且含有祝福一路平安的意思。民居门口也有色彩鲜明的生殖器图案,芙蓉出水似地挺在那里;有时还会调皮地在尖尖头上画一个圆头细尾的精子,漂漂游游地钻出来。扎西告诉我,在不丹,男人那玩艺儿可以威吓妖魔鬼怪;如果一个男人在森林里独行感到恐惧的话,只需将裤子脱去,露出小和尚甩甩,就会吓走林妖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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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东杰布的遗迹

图片唐东杰布简介:他是西藏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人物之一。他首先是一个伟大的藏戏艺术的发起人;几乎可以说,藏戏就是经他一手发展起来的。他一生在藏地游走,一边走一边演出;用演出藏戏的收入,致力于建筑桥梁的事业。他用一生的时光为西藏建过一百多座桥梁;就连我们熟知的大渡河上的铁索桥,也是他建的。

离帕罗十公里处(向迁布方向)的一座铁索桥,就是离我们五百多年前的唐东杰布修建的。这座跨越五个多世纪的桥,一直是这条河上惟一的一座桥。40年前,由于风吹雨打、地震、山洪等自然灾害,它终于被损坏了。但政府与民众共同的力量挽救了它:铁索桥被原样迁移到下游三百米处;两岸各盖三层碉楼,碉楼紧紧挽住八条40余米长的粗壮铁索。

踏访这座珍贵的铁索桥,我见到不远处有一座寺庙。一位喇嘛告诉我:唐东杰布在造这座桥时,曾在此寺修行过一段时间,并进行过法事活动,一直到桥修完为止。许多痕迹都在表明这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寺,几棵古树至少已有500至600年的树龄;许多被拆除的旧房梁和其他旧物堆积在一起,木材表面显出烟熏和使用过的痕迹。三楼的一个角落存放着几米长的铁索,我推测这是修桥剩余而遗存下来的。

喇嘛神秘地从小屋里拿出一只1米多长的红色长袋,说里面装着唐东杰布使用过的两条拐杖。唐东杰布的藏戏可以传下来,唐东杰布修建的桥梁留下来,但唐东杰布用过的竹制拐杖也能存留五百年?我心怀疑惑。但喇嘛神色郑重,让人不可怀疑。仔细看,拐杖上下两端都镶有铁制锥尖。细细查看,确是旧物,但难以确定其制造年代。粗略估计,我想这两根拐杖大概应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不会久到唐东杰布时代。这方面我有经验:在西藏,经常会听说某件东西为阿底峡大师遗物,某件东西为格萨尔的战刀或马鞍,甚至松赞干布的盔甲也留存于某一寺庙。他们总是会对类似情况大加渲染,以表明它们曾经的辉煌,以此来提高寺庙知名度。而我通常以为这不过是一些传说而已。但不管怎样,我相信这样一种现象所体现出的文化的某种独特性:它时时处处地表达出与神圣的关联!

此时我非常想拍摄有关唐东杰布的塑像和遗物。但几天的游程下来,我知道这件事颇具难度——“政府是不允许在重要寺庙拍摄室内文物的!”喇嘛再次告诫我。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企图拍到两根传奇的拐杖。几经交涉,喇嘛勉强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是我的相机进门时却被留在寺院门口,我请扎西立即去取。他很快返回,说是政府官员正在寺里参观,没法将相机带上楼。

我不死心,决定再找机会。下楼后,我走进寺院门口,若无其事地拿起相机,装着随便转悠的样子;几分钟后,发现并没有人关注我的行动。此时,我回到寺里,又一次要求喇嘛陪我上楼拍摄。见我已经拿到了相机,他显得有些无奈,但其神色已是左盼右顾,样子比我还要紧张。我顾不了许多,径直跑上楼,却发现喇嘛的手在不停地发抖,可以看出他非常紧张。经堂里光线很暗,完全无法拍摄。我在上楼的时候,就在紧张地考虑用什么办法将两根拐杖拍下来:用什么光?用什么光圈与速度?是否用分段方式拍?进入经堂,我已拿定主意,迅速打开一扇窗户,阳光顿时射入殿堂;我立即用设计好的光圈、速度,用两分钟时间完成拍摄。

下楼后看到喇嘛还是一脸的不自然,也许他正在为刚才的违规举动懊悔。扎西一再说这太危险了,一但被知道拍摄了圣物,我们会被抓起来的——不能直接交流,他用双手比划了一个被“铐”住的动作。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达到了目的,我只能感谢他们。

帕罗机场是我见过的最刺激的机场之一。在我离开时,我再次感受到这一点。在我看来,到不丹的旅行项目可增加一项景点,就是观看飞机起飞和降落。

记得当飞机快到帕罗时,我在空中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机场在哪里。飞机不断地下降,但始终看不到一条跑道。飞机拐弯顺着峡谷飞行,可以感到两侧的森林快速闪过,就好像美国大片中的黑鹰战机为隐藏目标而实施特技飞行一样。几次大拐弯后一个倾斜,飞机转了一个弯,就在这时,一个隐藏在深谷里的跑道陡现眼前;与此同时,我们的飞机以俯冲的姿态冲入跑道,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已经降落在跑道的中心位置了!从滑翔到刹车之间的距离,只有1200米左右!当飞机安稳地停在跑道的末端,我看见前方300米就是河流和铁丝网。机上的外国乘客都面面相觑,而不丹人则完全没有任何表情。这时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好玩还是冒险。

停留在不丹的最后时刻,我在候机室又观看了另一次别样的精彩飞行表演——只见一架飞机的尾部卷起一阵滚滚黄土,飞机像离弦的弓箭般快速滑行,在跑道长度的1/3处就腾空而起;其急仰的角度,竟然让我能够非常清楚地、完整地看到飞机整个机背!急速右转爬升后,飞机一个右旋,开始贴着一面山倾斜地飞行。候机室里的所有人都观看到了这一完美的飞行表演,这种“响尾蛇”的特技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一个很小的不丹国,飞行员在2公里的跑道上完成高难度的特技,技术如此高超,真让人刮目相看。幸运的是,从飞机起飞、右转、左转、爬升直到消失,我完整地拍摄了全过程。这是不丹国留在我相机里的最后镜头。 

作者:新旅行  本文图片及文字版权属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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